林林总总的汇集成了现如今烟枪口中的被拆分的产业,听得自以为很是富裕的顾峥,不由的喘气了粗气来。
 
    他十分没有好气的将烟枪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,开始跟他说这六套商铺其中的四套的归属。
 
    “哥,咱们说正事行不?这要闲聊就没谱了啊。”
 
    “等把哥哥的正事给办完了,弟弟我一定与你畅聊个五分钟的。”
 
    “成吧?那就聊正事。”
 
    烟枪回答的不甘不愿,可是见到手中的租户所付出的金额之后,那眼珠子则是瞪得溜圆。
 
    “哎呦喂,这最小的一家就能租出去一万块,可以啊!”
 
    是啊,能不可以吗?
 
    只能开个烟酒批发零售摊点,但是架不住位置好啊。
 
    那地正在商业街的把脚,前面还有一个不小的马路空场,夏天撑起一个阳伞卖个雪糕冰棍的,冬天将冰柜往当中一拖,直接放两排架子就是一个小卖铺了。
 
    最主要的是,人家烟酒点有固定的销售客户。
 
    说白了,人家看中得就是商业街的零售额的节节高升了。
 
    自打这红民村这么一运作,那商业街一条街,在节假日就不用说了,就是平日的上班的功夫,挤在这里看鸟买花,玩核桃手串八哥鸟笼的人们,就能将这一条街给围满了。
 
    这群大爷们兴致来了,还会在当中间的戏园子边上来两嗓子。
 
    那败家的劲头,嘿,别提多纨绔了。
 
    第一家算他眼光好,烟枪紧接着就看到了第二家。
 
    “我去,玉缘斋也来了。”
 
    “我去,五万六啊!”
 
    是最大的那个铺子,其实也就七十多平米的门面,人家玉缘斋看上的是门面房后边带着的隐蔽性极其高的小杂院。
 
    可以当库房。
 
    现在想要在市里找一个存东西的地方,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。
 
    这红民村的位置好啊,到时候将郊区的仓库里的精贵物件往这边一拉,可以涵盖潘家园和琉璃厂两边的供货。
 
    别说五万六了,就是八万,咳咳咳,还是要商量商量的。
 
    至于剩下的两家,一家做手串文玩核桃以及木质组别的杂项的店铺。
 
    也是行内有口皆碑的商人。
 
    另外一家则是做旅游小商品的,那国粹的脸谱,景德镇的陶瓷钢笔,青花瓷牌面的一套,既雅致又精贵,在老外越来越多的红门村,只要是货物对版了,不愁卖。
 
    还有那些怀旧情结的红五星的帽子背包,回力鞋海军裤,宰上几个文艺小青年,都不带眨眼睛的。
 
    这般格局十分的精致的店面,都是四五十坪的样子,价格也居于中段,两万六七的也就差不多了。
 
    这里外里一个月的房租,咱们就算是两清了。”
 
    五年五万六,不亏了。
 
    在一旁没当回事的烟枪,刚准备点头呢,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一般的问道:“哎,我说顾峥,你现在也算是有事业的人了,前几天我可是知道,你又跑去国外参加了马拉松,又在国内参加了比赛。”
 
    “按理来说,你这车也有了,房子也不错,可是我感觉你怎么还是这么的财迷呢?”
 
    听到这里的顾峥就是一叹气,抄起一个藤编的小马扎就坐到了烟枪的对面,诉苦道:“哥,你是土豪,不理解我这